这次饭局就像被推倒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,让我发现工作中越来越多难以忍受的部分。比如,人力总监想开除某位员工,又不想被劳动仲裁,就威胁说以后都让对方无法在这个行业生存,他还要我旁观这一过程,以便我未来模仿他的“铁腕”;再比如,营销总监在酒局上想让我帮她倒水,但并不想开口,而是不耐烦地对着我敲敲空瓶子,扬扬下巴,像是对待一个“丫鬟”。而我的带教,总希望我能更懂眼色,知道在什么时候该站起来祝酒、夹菜或是结账。在他的指导下,我成功在一次应酬中干了九大杯的啤酒,创造了自己的最高纪录。但没人知道,我是怎么中途悄悄溜去厕所吐了两次,转身回来还面不改色地微笑着给领导点甜品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