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摘·26.8.29
晚上10点左右,跳舞的人们慢慢散了,广场又安静下来。学生们和段志鹏随便找了个石凳坐下,他们没再多谈调研项目和作品,而是聊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。一个女孩抱怨自己在学生会里的挫败经历,“一开始还想着可以去多认识一些人,但进去了就发现自己是在‘打白工’”;另一个女孩自然地接过话头,吐槽某节课的授课教师,觉得他有点不近人情;还有一个女孩突然把话题岔开,讲起班里一个同学的八卦,“他这种人居然有女朋友,真是不可思议!”
石凳上坐不下,段志鹏干脆盘坐在学生们对面的地上,仰头听讲,师生双方形成了一个与教学身份相反的高度差。女生们饶有兴味地讲,他安静地听,偶尔也讲几句自己读书时的经历。蝉鸣阵阵,吹来了一点晚风,我突然意识到,这样的教育场景,我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了。